第九天,右手凉到了骨节。 他试过一次握笔,笔杆在指间打了两个滑,写出来的横是抖的,像喝了酒的人写的。他把笔放下,把右手揣进兜里。 这天下午,他做了一件他早该做的事。 他把那个方格本从抽屉里拿出来,从本子中间抽出一张对折的旧信纸——就是那天夜里跟白布包一起放在门口的那张,上面写着三个字:明天要。 他把这张纸条铺在案子左边,压平。 然后把《扎活簿》翻开,摊在右边。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