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上午,沈知白做了两件小事。 第一件,他把那张画着眼睛的纸,和册子封皮底下压着的那张血印纸,并排放在一起,对着窗户看。 两张纸不一样大,眼睛图巴掌宽,血印纸是四方的马脸纸,可他把两张纸的边对着光斜过来,看见了一样东西——裁口。 纸的裁口上有毛边,毛边的走向是一样的,纸在案子上裁开的时候,刀从右上往左下走,收刀的地方会带起一丝纤维。爷爷裁纸五十年,刀口永远是这个方向,铺子里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