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匹马，她问，跑完了？

面的热气从他碗里往上冒。

沈知白拿着筷子，没有动。

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是随口的。她没有别的意思，她就是把两件事连在一起——前天下午她看见他在扎一匹马，昨天早上她看见周叔在扫一堆灰。她能想到的答案就是这么简单：马烧了。

可跑完了这三个字落在了另一个地方。

前天夜里，那匹马在东口那条路上跑出去，跑回来，跑出去，跑回来。跑完三圈，停在小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