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增将一切看在眼里，心中诧异。这个“小大师”好像有点东西？走在这样的阵仗里，面不改色，气息平稳，连步伐都没乱过一下。

他忍不住试探：“‘小’大师不要见怪。我吐蕃佛法，可能和大理有亿点不同。我们讲究金刚怒目，降妖伏魔。这些弟子都是随我宁玛派征战四方、护持佛法的勇士，所以杀气重了些。”

李阳淡淡一笑。

“丹增长老讲的没错。佛有慈悲低眉，亦有金刚怒目。”

他声音不大，却清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