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铅字一笔一画重新浮出来,不再是二号线货运单,而是六个古字: 守夜人·夜行通票。 底下多了一行小字: 持此票者,不属任何一站,不受报站催名;车行各门,皆可通行。 马六看得眼睛都直了:这、这票能管这趟鬼车? 管不了它。陆沉把票面翻过来看,是让它管不着我。 他指尖点在最后那行字上。 票的最底下,是终点栏。 别的票,终点要么填了站,要么空着。 这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