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条街上。转过街角,谢云舟的脚步,钉在了雪地里。 府门还在。 烧塌的门楼,焦黑的石狮,爬满枯藤的断墙——六年了,官府没有拆它,流民没有占它,连风雪都绕着它走。废墟就那么大剌剌地立在满城灯火中间,像一截没有愈合的骨头。 废墟门口,坐着一个人。 一个独眼的精瘦汉子,赤着上身,正抡着一柄大锤,在雪地里打铁。铁砧是断墙的石基,炉火烧得极旺,把半条街的雪都映红了。 锤声一起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