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天,北门。 一辆不起眼的青骡车,吱呀吱呀出了城。车上躺着个裹得严实的病弱老者,车旁跟着一名挑担的“哑仆”,前路引路的,是个手捧破碗的老乞丐。 孙三针没有相送。 他立在乱葬岗的坡顶,朝着车马离去的方向静静凝望,直至细碎骡铃彻底消散风中,才摸索着转身,缓步归回义庄。 临行之前,他刚为谢云舟更换过肋下伤布。指尖搭在腕脉的刹那,这位失明六年的老军医,骤然低低“咦”了一声。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