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没有人来。 姜烬坐在东屋床沿,从亥时三刻坐到寅时。中间起来过两次,一次是去把铁钎从门后挪到床脚,一次是去院子里看石灰——风把表层吹薄了,他从墙角又铲了两筐补上,补的时候动作很慢,铲子不碰石头。 寅时他回屋,在大木板背面写: “第一夜。未至。” 写完他吹了灯,躺下,睁着眼。 第二夜,还是没来。 第三夜也没有。 姜烬没有放松。他反而更确定了一件事:门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