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下了雨。 东北春天的雨,细密绵软,但冷,浇在身上往骨头缝里渗。林九野把铺子的卷帘门拉开一半,坐在柜台后面等黄二爷。雨打在门口的台阶上,溅起细小的水花。老榆树的叶子被洗得发亮,绿得刺眼。 黄二爷来的时候快十点了,怀里揣着个油纸包,身上那件深灰运动服淋得透湿,焦黄的头发贴在脑门上。他把油纸包往柜台上一拍:“锅包肉。趁热。” 林九野打开,还冒着热气。他夹了一块,酸甜酥脆,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