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把手机揣回兜里，大步走向中央大街。

他没看见的是，在他身后，白家巷的巷口，白奶奶拄着拐杖站在那里，看着他走远。老太太的表情很平静，但握着拐杖的手在微微发抖。

她转过身，回到医馆，关上门。然后她走到药炉前，从炉灰里扒出一张烧了一半的黄纸。纸上是一个符，画到一半就停了。符的中间，写着一个名字——林怀远。

白奶奶看着那半张符，叹了口气。

“老林头，”她自言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