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托书放在柜台上的时候,纸角已经卷了。 陆尘注意到那只手。 指节粗大,指腹上有常年揉面留下的硬茧,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面粉。 手在抖。 不是冷的——九月的多伦城还没到冻手的季节——是某种更深处的东西在抽走了力气。 我儿子。面包师的声音从柜台对面飘过来,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三天前没回家。 陆尘拿起纸。纸上有股味道。不是墨水味,是铁锈混着某种甜腻的香料,像是教堂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