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二十六号，星期三。晴，风住了，天冷得干。院里有人铲雪，铲到东墙根堆成一排。他八点到灰楼，把台历上二十六号那格划了。

楼道里贴了一张纸。公告栏上，一张A4，钉在正中间，边上四个角各一个图钉。

他上楼的时候看了一眼。

那是一张人事处的调出通知。格式跟内退通知不一样：内退通知是一张，这个是两张，两张叠着钉。第一张是正文，第二张是那张空白表格。

正文上写：经局党组研究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