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三号，上午九点。

陆亦可的车停在楼下。她今天没上楼，只在车里按了两声喇叭。

马素芬在厨房里蒸年馍。听见喇叭，她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

又是那个女的。

嗯。

今天去哪儿。

省院。

马素芬没有问去做什么。她把灶上的火关小了些，掀开锅盖看了一眼。锅里的馍发起来了，顶着一层白汽，最上头那几个咧开了口，露出里头的红枣。她把锅盖盖上，又把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