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七号上午九点，李默在省院东边那条街上等着。

那间没有窗户的屋子他进不去了。屋子的钥匙在办公室手里，办公室的人上个月把钥匙收走的时候说了一句公家的屋子不能长期给外单位的人用。这话没有毛病，他没有争。

陈海把见面的地方定在街尾一家面馆。这家面馆早上卖面，中午卖盖饭，屋里一共六张桌子，桌面上铺着塑料布，边角用图钉钉在桌沿上。

李默进去的时候，陈海已经坐在最里头那张桌边。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