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的班，尽量别一个人走。

知道了。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答得很快。

这句话他教过她一次。上个月她被一个人问了两句你跟着谁上班，回来跟他说好像有人跟着我。他当时只说了两句话：一句是先别怕，一句是把这个人的样子、时间、地点写下来。

她问为什么不能写我觉得有人跟我。他说，因为觉得两个字在纸上站不住。在纸上站不住的东西，将来到了法庭上，也站不住。

她走后，李默把这一条的写法定了：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