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再入柴房,她没敲门。而是悄悄绕到窗下,指尖蘸了唾沫,捅破一点窗纸,凑只眼睛往里瞧。 里头,名尘正练剑。 短铁在月色里划出一道道虚光,起手正名,收势断名,七式连走,身法竟比她这练了多年苍梧剑法的,还要工整三分。尤其那股意境苏晚晴说不清那是什么,只觉他每一剑刺出,周身气场便是一凝,像把满屋的静,都收进了剑尖。 她看呆了。 名尘练到第七式,忽地收势,转向窗口:苏师姐,看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