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光，贯穿了白的胸口。

他缓缓低头，望着自己胸口那道焦黑的伤口，却没有一丝恐惧。

他转过身，望向身后那个满身是血的男人，脸上，绽开那个一如既往的、温柔的微笑：

再不斩大人……

您看，我……还是做到了……

我这一生，能为您派上这一次用场——

白，已经很满足了……

再不斩的瞳孔，剧烈地震颤着。

白……你、你在胡说什么……！

你不是说过，要一直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