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还是我跟老李头磨了半天嘴皮子才拿到的价，人家原本要四块。”

陈敏抿了抿嘴唇，没接话。

何大清又叹了口气，声音闷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这蒸屉一买，家里那点积蓄，怕是连明天的面粉和肉馅都买不起了。”

屋里一时安静下来。

灶台上的火已经灭了，铁锅里还残留着方才煮棒子面糊糊时挂壁的薄薄一层白浆。

陈敏目光落在墙角那半袋棒子面上，沉吟了片刻，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