螃蟹咏是宝玉起的头。 菊诗评完,魁首定了,席上的兴致正高。宝玉拿筷子点着碟子里最后一只蟹钳,站起来说:“蟹既吃了,不咏一首,辜负了它横行一世。” 满厅哄然叫好。李纨笑道:“咏可以,丑话在前头——这算余兴,不入正评。” “不入就不入!”宝玉提笔就写,“我图个痛快。” 菊花诗是各人回去想的,螃蟹咏是当席现作的。一炷香改成了半炷,笔走得比想得快,这就是余兴的热闹。 灶上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