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船蟹是同一天到的。 薛家的大船走水路,一早靠了岸;林家的特选走旱路,晌午进的府。一早一午,前后脚。 天蒙蒙亮,他就带人到了码头。河风带着水腥气,大船的桅杆先从雾里露出来。船工把跳板一搭,篓子就上了肩,押船的管事在岸上点名,一声接一声,跟唱戏甩腔似的。 卸货从辰时卸到未时。顺子和来喜抬篓,抬一篓唱一数,来喜的嗓子亮,数到五十开外就成了吼,惊得墙头的麻雀起了一片。篓子挨着墙根码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