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廿六,夜。铸契那晚,他没点灶房的灯。 窗纸透着月光,白花花地落在案上。灶膛封了火,外院打更的梆子远远敲过两声。陈砚把一张桑皮纸铺开,镇纸压角,坐下。 长这么大,他没写过契。这一张,他写得比任何一张菜谱都慢。 菜谱是写给往后的,这张纸,写给一个人。 打定主意,是昨儿夜里拨火添柴的时候。廿五那阵风刮进灶房,满府的心都悬着同一个字,他往灶膛里送柴,送着送着就想明白了:风越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