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灶上的人都遣出去办事了,屋里就剩他一个。 他走到案前,拉开抽屉。 那把小铜锁挂在锁鼻上。廿四午初上的锁,到今天,整整三天。上锁那天他说过:锁上就别再打开,才是造锁的本意。 他捏着钥匙,看了一眼窗外的天。天很好,好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荷叶船误了工期。旁门也关上了。这不是零敲碎打的刁难,这是收网收到了他家门口。零散的难处可以熬,成建制的网,熬是熬不死它的,只能自己先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