腌梅子的坛子是傍晚新起的。 头一批青梅,井水里拔了半日,去了蒂,摊在竹匾里晾着。晾到掌灯,水汽收干,正好下坛。他挑了一口小口的粗瓷坛,装了些先试的梅胚,封上油纸,往潇湘馆去。 出门前,他把灶膛封了火——夜里不用的旺火压成一层暗炭,明日一早,老太太的晨汤正好借这层底火。袖子里还揣着白日那张小笺,路上又摸出来看了一回。腌梅子的日子到了,一日都误不得。 潇湘馆的夜里静。竹影在月亮地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