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他照旧送那盅睡前的汤。 这盅汤是从腊月里起的规矩。一夜一盅,走了四个月,潇湘馆的廊下他闭着眼都走得。入夏前这段时日咳得重,汤里的料他调得越发轻淡,病中的舌头,重了嫌腻,轻了才入口。 走到院门外,他停了半步。 窗纸上映着灯,也映着个人影。影子立在窗前,不是坐着,是站着——像已经站了有一会儿了。 往日这个时辰,窗内是躺着的影,或者空着。站着等人,没有过。 窗格里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