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的天,像一口没掀开的锅。 天不阴,也不晴,云和云之间挤得没有缝。 赵大山蹲在院里翻晒干货,一边翻一边念叨:“邪门。晒了一晌,捏着还是软的。” 陈砚走过去,抓了一把攥在掌心——软的,潮气已经吃进了芯子。他抬眼看天:竹梢黄了尖,井水回了潮,连燕子都贴着墙根打旋,不往高处去。库里囤的端午料,头一样就是这些干货。天再这么闷两天,不用谁来断料,料自己就先馊了。 “再晒一遍。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