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档房的灯全点起来了。 管档的老笔吏在这里当差十几年,今夜为一纸厨役的档文开了夜工。他一边研墨一边跟身边的小笔吏嘀咕:“搬进这屋那天起,厨役的档就没在灯下写过。” 凤姐坐镇上首,铜钥匙搁在案角。陈砚站在案侧,赵大山也被叫来了,站在他身后半步,手在衣襟上擦了又擦。 墨研好了。笔吏提笔,一桩一桩地写。 第一桩,名分。 “小厨房掌勺,陈砚,正式入档。”笔吏写下这一行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