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角的风声，是昨儿起的。今夜，人就到了跟前。

掌灯后，两个帮厨进了灶间，一前一后，头都低着。

一个是何嫂，帮灶快三年，刀工是灶上女人里最好的，切配的活一向是她领头；一个是有才，二十出头的小子，洗碗、赶车、扛米，腿脚勤，话少。挖角的人挑得准：一个掐的是灶上的手艺，一个掐的是灶上的腿脚。两个人的铺盖卷，已经捆好了，立在脚边。

“砚哥儿。”何嫂开了口，声音发涩，“大厨房那边……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