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灯之后,紫鹃来了。 来的时辰不对。取粥的时辰是辰时,这是往日的规矩。此刻戌时都过了,夜黑透了,她提着一盏小灯笼,站在小厨房院门口,灯笼纸上一圈淡淡的黄,把她的影子钉在门板上。 这样的时辰来,从前没有过。 陈砚迎出去。 “姑娘睡不着。”紫鹃把声音放得很低,“想吃口热的。” 就这一句。可陈砚听懂了——不是想吃,是睡不着熬得慌,想找一口熨帖的东西,把这一夜撑过去。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