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十四,夜里。 灶间的火压成了暗红,两人对坐,中间一碗酒。 酒是赵大山打来的薄酒,烫得温吞。他不是来喝酒的,是来算账的:白日里采买房连夜改单的事在他肚子里滚了一天,滚成一句话: “砚哥儿,俺给你算条河。” 他掰着指头,一样一样数。 “米面,一条河。城外粮行进府,粮行姓周,周老板铺子的本钱,是赖大家舅子的。” “油盐,一条河。盐引走官面,油走油坊,东家还是那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