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廿八,郑婆子走后的第一个早晨。 辰时,例粥照转,荣庆堂那盅汤照送。后脚,小厨房的库房门开了。这扇门郑婆子管了二十年,钥匙昨儿搁在案上,今儿换了根红绳,拴在陈砚腰上。 门一开,先出来一股子味:陈年干货的甜、香油的腻、墙角的潮腥,像一间没睡醒的旧屋子打了个哈欠。 “都进来。”陈砚挽起袖子,“今日清家底。孙婆子唱数,大山执笔,丫头们抬筐上秤。” 交割清单摊在案上,是郑婆子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