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廿二,郑婆子的腰杆,这两天忽然直了。 先是走路。往常她在小厨房当差,人贴着墙根走,话捡着人少的说;这两日她敢走在院子当中了,袖子背在身后,脚步不紧不慢,路过灶房还往里瞅一眼,瞅得意味深长。 晌午,她终于开了口。 孙婆子在廊下择菜,她踱过去,一屁股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开了腔:“他婶子,不是俺要泼这个冷水。掌勺的位子,向来得家生子坐,还得三十年灶龄。这两样,砚哥儿一样不占。手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