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没有跟上去——他知道，这种老狐狸一定会在路上设反跟踪的陷阱，与其冒险跟丢，不如在其他人身上下点功夫。

接下来两天，张元过起了双面生活。

白天，他是95号四合院有名的街溜子，晃荡在南锣鼓巷的胡同里。

“阿远，你这两天怎么老往外跑？”何大清一边炒菜一边问。

“嗨，这不是找活干嘛。”张元靠在门框上，“总得挣口饭吃。”

“你？你挣的那点钱，还不够买酒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