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总要来。 远处天际现出一抹鱼肚白,将宫殿层叠的琉璃瓦顶勾勒出冷硬的剪影。 青黛端着早已备好的太子妃冠服,走入内室。 那是一身繁复至极的朱红色翟衣,金线绣成的翟鸟纹样在昏黄的烛光下流光溢彩,华贵得令人不敢直视。 苏锦瑶伸开双臂,任由青黛和两名宫女为她一层层穿上。 中单、蔽膝、玉革带……每一件都沉重而冰冷,像一副精致的枷锁,将她牢牢束缚。 她的目光落在自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