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寒风吹彻整座城市。古巷的烟火还没有熄,灶膛里的余烬泛着暗红色的光,一明一灭地映在灶台的边缘。老板娘坐在灶台旁边的小凳上,手里捧着一只粗瓷碗,碗里的汤已经凉了,她没喝,只是捧着。老陈在案板后面收拾刀具,一把一把擦干净,归拢进木匣里,动作不快不慢,像一个做了四十年、早就做熟了的收尾。 白日已经走远了,排队的人也都散了。古巷重归死寂,只剩下风从巷口灌进来的声响,呜呜咽咽的,像有人蹲在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