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把球拿了出来。

球是从森川骏那儿放回来的那个。皮上除了我自己那块黑印，前些天又多出一小片浅的——那是吸树汁吸出来的。

我一只手按着烟斗，另一只手把球压在烟斗的斗柄上。

压上去的时候，球就温了。

系统。

在。

球能倒出灯照过的东西。我说，能不能倒出井壁上现在刻着的字。

灯照过的地方，球有。系统说，灯没照过的地方，球没有。

你不行，它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