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花音没回家。 她跟着我进了院子,进屋,把褂子往椅背上一搭,坐下。 水。她说。 我给她倒了一碗。她捧着喝了大半,放下。 你要不要先睡。我说。 睡不着。花音说,我手心里这东西还跳呢。 她把手摊在桌上。 那道纹边上的新线,还在一下一下地挣,比刚才慢了些,可没停。 苍。 嗯。 你那根绳,她说,是人家割的。 是。 谁割的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