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云隐,我走了六天。
越往北,山越高,雾越沉。最后两天,路全是石头,风从山缝里钻出来,吹得人耳朵疼。
我带了两样东西:怀里的烟斗,兜里的球。
烟斗是暖的,球是凉的。一路上,我隔一会儿摸一下这个,隔一会儿摸一下那个,像攥着两个护身符。
进云隐,我是从后山翻过去的。
云隐的哨卡设在山口,我不走山口。我顺着梦客给的那条线走——它认得地脉,地脉认得碑,碑在哪儿,我就往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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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云隐,和一场守了三百年的人先说话的棋局(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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