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我请客,去了一乐。 花音来得早,隼人来得晚——他一进门,手里还攥着一颗球,胳膊上肿了一道青。 练成了?我问。 没成。隼人把那颗球往桌上一放,闷响一声,又爆一个。 第几个了? 第七个。他抬手喊,老板,老样子,加双份叉烧。 你手不疼? 疼。隼人说,可水球那次更疼。水状的东西最难拿捏,一使劲就散,散了还得重来。现在好歹是个实心的——他拍了拍桌上那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