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说，我来，是想跟你聊聊——弥彦。
长门的呼吸，停了一瞬。
弥彦。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更低了，你认识他？
认识。我说，他是你的天道。你把他做成天道，让他替你站在世界面前。
你什么都知道。长门说，就像你什么都知道我的本体在这里。
知道得多，才能少死点人。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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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说，我来，是想跟你聊聊——弥彦。
长门的呼吸，停了一瞬。
弥彦。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更低了，你认识他？
认识。我说，他是你的天道。你把他做成天道，让他替你站在世界面前。
你什么都知道。长门说，就像你什么都知道我的本体在这里。
知道得多，才能少死点人。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