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推断。

顾怀安头也没抬，笔尖继续在纸上游走，声音很轻很平：“上课了，”三个字，跟昨天下午一模一样的语气，一模一样的节奏，一模一样的你最好别问的潜台词，淮阳把嘴闭上了，但他脸上的表情，从一种恍然大悟又不敢确认的兴奋，升级成了他完完全全确认了但不敢说因为说出来会被灭口，他憋了整整一节课没跟顾怀安说话，但整个人坐在椅子上坐立不安的扭来扭去，在本子上画了七八个问号，每个问号旁边都圈了一个箭头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