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把最后一件工作服挂上墙时,天刚蒙蒙亮。 八件急活,整整做了一夜。 她起身的时候,眼前黑了一下,手掌撑在桌边,才没让自己栽下去。 秦寿赶紧把煤油灯往旁边挪。 “别动,坐一会儿。” “还差线头没剪。” “我剪。” “你剪得不齐。” “不齐也比你晕倒强。” 秦寿拿起剪子,蹲在缝纫机旁,一根一根剪线头。 秦淮茹没再抢。 她坐在小板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