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一大早就醒了。 耳房里冷,炕也凉,她睁着眼躺了一会儿,听见外头有人扫地,竹条刮过青砖,沙沙响。 身边的秦寿还没起。 他昨晚把长凳让给了她,自己裹着旧棉袄靠墙坐了一宿。天快亮时才躺下,眉眼间全是困意。 秦淮茹轻手轻脚地下床,刚把鞋穿好,门外便传来贾张氏的声音。 “秦淮茹,开门!” 声音又尖又硬,像专门挑着人刚醒的时候喊。 秦淮茹手一顿。 秦寿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