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那条羊脂玉发绳,手指肚在白玉母鸡的表面来回摩挲,眼睛亮得像是有人在里面点了两盏小灯。 她把发绳举到眼前对着光看,又放到手心里端详,翻来覆去好几遍,忽然抬起头来,语气里带着一种极力克制但根本克制不住的激动。 “祁同伟,你说这是你家传的料子?” “嗯。” “传了多少年了?” “几辈子吧。” 祁同伟随口答了一句,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食堂的馒头又蒸硬了。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