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4号线路尽头,是一面被油漆刷过三次的墙。 祁同伟站在走廊最深处,看着墙角那扇铁门。 门牌早已拆掉,只剩四个生锈的螺丝孔。 按照后勤档案,这里在三年前就改成了杂物间。可他刚才在办公室里亲眼看见,那个叫老周的人用钥匙打开过它。 祁同伟将铜钥匙插进锁孔。 咔哒一声。 门开了。 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房间不大,堆满了废弃电话、坏掉的交换机和成捆的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