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染上一层薄红,红晕顺着细腻的脸颊悄悄蔓延开来,她微微垂眸,睫毛轻颤,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未散的羞怯:“不……不是疼,就是……浑身有点发酸、发软。” 她没有半句虚言。 昨夜纪博长为她调理冻伤的治疗,确实彻底根除了困扰她许久的旧疾,将刺骨的寒毒尽数驱散。 可整整两个多小时的调理过程,层层热力渗透筋骨,远超她孱弱身体的承受极限,浑身肌肉被反复拉伸、淬炼,透支了所有力气。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