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闭的单间公寓里,光线昏暗沉寂,刺骨的寒意无孔不入,顺着门窗缝隙、墙体肌理不断渗透,将方寸空间死死裹挟。 这是全球性极寒灾变降临的第七天。 墙上悬挂的指针式温度计早已彻底爆表,指针死死定格在零下五十二摄氏度的刻度上,再也无法跳动分毫。 但纪博长无比清楚,室外的真实温度,早已远远跌破这个数值。 远处的人行道上,七八道人形雕像静静伫立,有人维持着奔跑逃窜的姿态,有人定格着躬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