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还是坐了过去。母女俩并肩坐着,气氛难得地有了几分谈心的味道。 “昨晚的事,我跟你细说。”妃英理推了一下金丝眼镜,语气恢复了律师陈述案情时的条理清晰,“凌晨三点我回家,在公寓门口发现了他。全身湿透,发着高烧,昏迷不醒。穿着成年男人的衣服,胸口有一枚硬币大小的枪伤。” 小兰的眼睛猛地瞪大:“枪伤?!” “已经愈合了,但疤痕还在。”妃英理的声音沉了几分,“今天早上他醒了,我问了一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