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投影幕亮得刺眼。

陈志强站在幕布前，激光笔的红点在表格上一圈一圈地绕。

“上个月仓库盘点，十七类物资的账面数和实物数差了将近四十万。”

他的语气不急不缓，像在陈述一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事实。

“这个项目从头到尾是关雎尔在跟……关雎尔，你站起来。”

后排工位的椅子腿在地面上蹭出一声短促的尖响。

关雎尔撑着桌沿站起来，手里的笔攥得死紧，指节发白，嘴唇抿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