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又下起来了,敲打着破屋顶的塑料膜,声音单调而密集。看护房里很暗,只有远处居民楼零星的灯火,透过雨幕漏进来一点微光。老狗的呼吸在雨声里几乎听不见,但阿土把耳朵贴在地上,能感觉到那微弱的震动。 它还活着。 这就够了。 第二天,雨停了,天空依然是铅灰色的。阿土出去找食物,在农田边缘找到几棵野苋菜,叶子还算嫩。它叼回来,放在老狗嘴边。老狗依然不吃,但它睁开了眼睛,看了阿土一眼。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