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命。 鹅黄的劲装早已褴褛不堪,被树枝和岩石割开无数裂口,露出下面道道翻卷的伤口,鲜血混着泥土和汗水,粘腻地糊在身上。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逃亡,耗尽了她的体力,也几乎榨干了她的意志。肺部火烧火燎,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气。眼前阵阵发黑,耳中只有自己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以及——身后不远处,那如同附骨之疽、不紧不慢的脚步声,还有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带着猫捉老鼠般戏谑的轻笑。 “小贱人,脚力倒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